专业设置

高铁乘务资讯

高铁司乘的那些事

  一个人的“手舞足蹈”

  “开着客车,看着动车的铁轨一点点修建,心里就想要是能当上动车司机多好。”40岁的夏汉斌笑着说,现在的他经过层层选拔,如愿以偿成为武汉铁路局武昌南机务段一名动车司机,并走上司机的“塔尖”——高铁司机。

  夏汉斌从1991年开始当司机,先是货运司机,后来是客车司机,“以前开着车还能说说话,现在是单司机制,没有人跟你说话,需要一定的自控能力。”

  所谓的“单司机制”,即一名司机开行一段路线,到站后换另一名司机开行下一段。武汉的高铁司机负责武汉至郑州东、武汉至长沙两条线路。

  以前老师傅会说夏做事很随意,甚至担心他不能适应新的车型。但是通过学习和培训,经过半年的标准化操作,从前的习惯已经完全改变,他非常适应高铁司机标准化的操作。

  作为一名高铁司机,夏汉斌感到无比自豪,但同时也觉得责任和压力更大。有一次夏汉斌休息时间和朋友打麻将,朋友说:“你们高铁司机工作都是自动化操作,上班很舒服!”他听后说:“高铁一分钟走5公里多,一秒种87米,眼睛都不眨一下,自动化程度高,风险也越高。一个按钮按错了,可能就是一次事故。”

  司机一上车就会想到天气好不好,接触网会出现什么状况,如果出现各种情况如何处理,司机们将这个称为班前预想,比如,天气热时,万一接触网断电,必须立刻停车判断,通知机械师和列车长,转达调度的指示。

  “司机不仅要学会开车,车子出现故障还要会判断,遇到特殊的事情要会处理,司机是防止事故的最后一道关卡,他们的安全压力来自这里。”机务段指导司机邱作云如是说。

  因为长时间的驾驶容易产生视觉疲劳、注意力下降等问题,影响行车安全,为了保证司机头脑时刻清醒,避免错误操作,司机们有一套“呼唤应答标准”,通俗点说就是“手指眼看”,遇到弯道,桥梁,隧道等路况时要将右手握拳上举,同时要呼唤“弯道注意”,“桥梁注意”,“隧道注意”,右手指向仪表主要是确认仪表工作正常。有的车型在司机脚下装了一个按钮,要求每隔几秒就要踩一次,否则就会发出警报,甚至降速停车。高铁司机做这些动作,常被称为一个人的“手舞足蹈”。

  服务技能

  从被动服务到主动服务

  司机是整条列车的灵魂人物,保障着列车的行驶安全。列车乘务员直接面对乘客,为乘客提供必要的服务。

  边雅清,武汉客运段的乘务员,2008年10月她考入武汉铁路局,从小就生活在铁路边的她,对列车非常熟悉并感到亲切,不过到列车上工作后,她发现现实与理想有些差距。

  刚招考进来,在Z378次武汉到北京的车上实习,这趟车是夕发朝至,乘务员一晚上不能休息,累了只能在包厢的椅子上坐一下,那个时候是冬天,雅清除了在车上来回走动检查车厢,还要经常清洗厕所,当早上到达北京,十几度的温差,人就觉得不舒服有点发烧,当天返回,依旧在车上坚持着做事,回到家后烧到39度多,“当时心里就觉得乘务员太苦太累了,我自己个性也很倔,不想一遇到困难就退缩”,坚持做下来后发现很多事情越做越顺。正式工作不久雅清被调到汉口动车车间,2009年12月,经过选拔,雅清成为了一名高铁乘务员。

  虽然工作环境一次比一次好,但是工作要求也是一次比一次高。“标准都是全新的,要求都是最严格的”,无论冬天还是夏天,都得要进行大量的礼仪训练,雅清笑着说,自己个性像个男孩子,跟同事一起练习服务礼仪时,觉得自己很土气,勤学苦练后,整个人形象气质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“看起来我们穿着红制服很光鲜,其实背后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努力。”

  不过,这样的付出雅清觉得特别有价值。有一次碰到两个外国人,他们带着4个小孩,从武汉到北京去旅游,他们不会讲中文,也不了解高铁,上车是别人送的,下车不知该怎么办?雅清和他们交流起来,把他们关心的问题一一解答,她的服务让外国人非常满意,外国人最后对她表达感谢,言语中流露出的那种肯定,让雅清感到特别有成就感。

  孙婷婷现在是一名列车长,管理着车上的乘务员,她说,乘务员需要做的事很多也很琐碎,一上车就会精神集中起来,要15分钟对卫生间巡视一次,在车厢里来回走动,观察旅客的情况,如果发现有不适的要及时询问,“工作到一定层次后,乘客是否需要帮助,是否有情绪,很容易识别出来,工作中需要主动服务,而不是被动服务”。

  职业要求和习惯

  高铁是没有晚班的,最早一班车7点运行,每天早晨4、5点时,动态检测车会在线路上来回开一趟,了解线路的情况,为当天的车辆运行做好准备。

  高铁司机在行车前都有一个要求,叫做“强制休息”,首班车发车时间是上午7点,司机必须在清晨4点前到岗做好准备,因此,铁路部门要求司机在出发前一晚在铁路公寓中休息,并且晚上10点前必须熄灯。

  说到睡觉,受访的高铁司机不约而同说到一个相同的“梦”,孙亮和曾广智都是30多岁,也是高铁司机中年轻的一批人,他们说,“压力很大时,有的人会在梦中说出呼唤应答的话”,“有时会梦到想要停车,却怎么也不能把车停下来,心里很是着急啊。”孙亮笑着说:“这种事在现实中是不可能发生的。”

  作为乘务员,工作中养成了一些职业习惯,比如对卫生要求特别高,雅清回到家里会说,“这个地方有死角,没有清理干净”,她的同事屈培则是“陪家人出去旅游,在火车上走在车厢里,不由自主就左右看,还习惯性地帮别人把包放好”,别的乘客看她都觉得怪怪的。

  司机和乘务员作息时间是上两天休两天,基本上没有节假日的概念,休息时间也需要在车间学习,“跟一般人作息时间错位了,家人朋友都觉得我们太忙了。”